第(2/3)页 以上,是信的内容。 温瞳实在无法面对他,亲自对他说出口,只好以书面的形式留下口信。 莫流觞坐在真皮旋转椅中,搭着腿,烦脑地揉着眉心。 旁边的墙上,挂着一幅竖立的宽大油画,画中的人是个穿黑衬衫的男子,他坐在钢琴旁,邪魅如暗神。 这是温瞳的作品,画的当然是莫流觞。 然后他视为珍宝,裱起来挂在厅里的墙上。 沉静的空气中,电话响了起来。 “喂?”他漫不经心地接了起来,沉沉地道。 电话那头的白君琪问他,“流觞有空么,找你聊一些事。” 他叹出一气,“过来吧,我在海边的别墅。” “啊?我过去不会打扰你们?” 白君琪有点忐忑,要知道平时多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都要被晾的。 “现在不会了。” 莫流觞说完便挂了电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