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第19章 该死的朱朱-《我为君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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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上,他是代表母亲的立场,带着全家人的期盼去找江坤舆谈判的;但实际上,江宸昊却真心想去探望父亲,安慰那已经快走到生命尽头,陷入悲伤状态中的父亲。
在相当程度上,他能够理解父亲。婚姻里的女子,或许并非自己至爱,而至爱的女子,又往往无法陪伴身边。父亲最后的心愿,可以理解。
江宸昊泊好车,一入殡仪馆,就见东边的一间灵堂宛若一片的海洋,阵仗浩大,哀乐恸哭齐鸣,却是有人请来了乐队和代哭孝女在泣血歌唱。他的脚步不自觉得往那里移去。
老陈随即看见了大少,前来引路。江宸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,白衬衫,系着黑色的领带,儒雅俊逸之中带着几分庄严肃穆。
“爸爸——”江宸昊立即看见了坐在轮椅里的父亲,才两天没见,他好像苍老了许多,而且,居然坐起了轮椅?
“爸爸,你怎么了?怎么坐起了轮椅?你还好吗?”江宸昊蹲在父亲面前,牢牢抓住他的手,一脸紧张。
江坤舆脸色悲怆苍白,眼眸低垂,在听见江宸昊的担忧后,才抬眸看了他一眼,神色渐缓,眸中似有悦意:“好,好,宸昊来了,别担心,爸爸没事。”
江宸昊抬眸看了一眼身旁随护的李主任,不禁投去疑问。李主任微微摇了摇头,大约觉得这并非说话之地。
江宸昊心领神会,缓缓站了起来:“爸爸,我先去跟柳姨上香。”
江坤舆点点头:“好。”
江宸昊走到灵位前,负责拈香的宋喜却满怀敌意的瞪着他,并不递给他香。
“你来干什么?江家的人,我们都不欢迎。”宋喜语气甚呛。
“没错!”跪在一旁的江小蝶猛然站了起来,逼视着江宸昊,指着门口:“你给我滚!想要再来捣乱,没门!宋喜,送客!”
宋喜正要恶形恶状地推搡江宸昊,一旁的君无意健步而上,紧紧钳住宋喜的手。宋喜感觉手骨快断了,恶狠狠地瞪了君无意一眼:“你干什么?”
君无意连忙放手,和气谦谦地道了句对不起,而后回头对江小蝶说道:“小蝶,如果你相信我,就别赶他走。你爸爸那么器重你大哥,你该相信这是有原因的。”
江小蝶见男神发话,情不自禁点了点头。其实,自昨日起,江小蝶在悲恸发怒的时侯,陡然见到男神出现,并且就在身边默默支持着她,隐隐的暖意就溢满了心底,只是在这种境况下,她不好表示什么。
如同此刻,她也只是对他点点头,再多的话却是说不出来,也不想说。
江宸昊凝视着江小蝶,诚恳地说道:“原来你就是小蝶。算起来,你也是我的妹妹。我叫江宸昊,是你的大哥。我……”
“慢着,别大哥妹妹的,我不承认!我只认爸爸,你们其他人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”江小蝶回过神来,面无表情地切断他的话。
“是吗?”江宸昊言辞突然犀利起来,连带着眸光也锐利了几分,“怎么能没有关系呢?我身体里流淌着爸爸的血液,你的身体里也流淌着爸爸的血液。这并不是你不承认,或者我妈妈不承认就可以当作不存在的。至少无需验dna,爸爸就肯相信,我也愿意相信。因为我小时侯也见过柳姨,我依稀记得她的笑容。她气质高雅,待人和蔼可亲,脸上总是带着淡雅的笑容。我相信柳姨,她是不会骗人的!”
江宸昊说完,微微退了半步,对着柳青的遗像,深深三鞠躬!
江小蝶微微愣住,这些话,多么君子,多么坦荡,多么温暖。这个人,就是她的大哥?
人所斗的,无非就是一口气;人所求的,无非就是一份理解。
江小蝶的眼眸顿时有了润意,泪盈着感动的晶莹,她不再竖起全身的刺,深深地给江宸昊回了一个礼。
江宸昊哑着嗓子道:“节哀顺变!小蝶,我知道你和我的家人之间有点恩怨,但是请你放心,我今天并非来同你争论什么,我只是真心前来悼念柳姨。有什么事,都等过完头七再说。妈妈那边我会按捺住的,请你放心!”
江小蝶点了点头。这个大哥,果然算得上是一位明理的人。怪不得君无意要帮他,怪不得总听父亲念叨他。今日一见,果然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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