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旺角警署,O记(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)。 审讯室的冷气开得很足。 铁桌对面,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干探。 姓张,O记的老油条,专门负责啃硬骨头。 “姓名。”张Sir把一沓文件摔在桌上。 “沈枫。” “职业。” “演员。”沈枫坐在那张专门设计得让人不舒服的硬板凳上,姿态却舒展得像是在坐自家沙发,“偶尔兼职画画。” “画画?”张Sir冷笑,点了一根烟,“画美金?还是画死人?” 烟雾缭绕。 张Sir身体前倾,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审讯姿态。 “别跟我耍花样。那三个是金三角著名的雇佣兵,手里的人命加起来够枪毙五分钟。结果在你房间里,一死两残。那个领头的,膝盖粉碎性骨折,这辈子只能坐轮椅。” 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一个演戏的,下手这么黑?说!你到底是什么背景?在那边受过什么训练?” 单向玻璃外。 警务处长、飞虎队指挥官,还有赶来旁听的李沁,都死死盯着监控屏幕。 沈枫抬起头。 【悍匪本色】开启。 那种属于“李问”的高智商罪犯气场,混合着“高启强”的江湖气,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审讯室。 他没有回答问题,而是盯着张Sir夹烟的手指。 “张Sir,你这根手指上的烟熏痕迹,至少有二十年了吧。” 张Sir夹烟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老茧,不是握笔留下的,是扣扳机磨出来的。你以前是狙击手?” 沈枫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眼睛像是两把手术刀,正在解剖对面这个老警察的灵魂。 “坐姿偏右,左腿哪怕坐着也伸不直。旧伤?应该是刀伤,伤到了坐骨神经。” 张Sir的脸色变了:“你调查我?” “我不需要调查。” 沈枫笑了,那种笑容让人脊背发凉。 “看就知道了。你左手无名指有戒痕,但没戴戒指。这个深度,说明你戴了很久,最近才摘下来。离婚了?还是分居?” “闭嘴!”张Sir把烟头狠狠按灭。 “别激动。”沈枫向后靠去,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。 “如果我没猜错,是你老婆受不了你身上的烟味,更受不了你半夜做噩梦大喊大叫。你有严重的PTSD(创伤后应激障碍)。” 沈枫指了指张Sir那件有些皱的衬衫领口。 “你当过卧底。至少三年。在这个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里待久了,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兵还是贼。你甚至觉得,坐在我对面审讯我,比回家面对老婆孩子更让你觉得安全。” 死寂。 审讯室里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。 张Sir僵在椅子上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全中。连具体的卧底年限都说对了。 在这一刻,两人的身份仿佛发生了置换。 沈枫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“坐馆”,而张Sir只是个被看穿底牌的小弟。 玻璃墙外。 飞虎队指挥官摘下帽子,擦了擦光头上的汗。 “处长……这还要审吗?我怎么感觉这小子在给老张做心理侧写?这气场,比前年抓的那个跛豪还猛。” 警务处长脸色铁青:“他真的只是个演员?” “报告!” 一名警员慌慌张张地冲进来,“处长,隔壁那个……那个活口,招了!” “这么快?” “不是……他哭着求我们快点把他送去监狱。” 警员表情怪异,“他说只要不跟隔壁那个穿白衬衫的恶魔关在一起,让他承认刺杀美国总统都行。” 警员吞了吞口水:“他说……那个男人看人的眼神,比察猜将军还要恐怖。” 他看着对面已经完全乱了阵脚的张Sir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警官,还要继续吗?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在路上了。” …… 警署大厅。 “我有权见我的当事人!立刻!马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