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枫正光着膀子,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低头点火。 火光映照下,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大理石。 “以后别穿这么少。”沈枫吐出一口烟圈,“这地方到处都是发情的公狗,别给我招麻烦。” 白鹿默默地穿上衬衫。 那上面还残留着沈枫身上独特的味道,混合着烟草和一种说不清的冷冽气息。 她看着沈枫走到工作台前,拿起刻刀,似乎又准备开始工作。 那种复杂的情绪终于压抑不住。 “为什么?”白鹿走到他身后。 “什么为什么?” “你刚才……如果让他们搜身,只要我在暴露前自杀,你就不会有事。” 白鹿咬着嘴唇,眼眶微红,“你没必要把命搭上。” 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,牺牲自己保全同伴是刻在骨子里的准则。 但沈枫只是个演员,是一个平民。 沈枫放下刻刀,转过身。 他看着白鹿,那种斯文败类的痞气又回到了脸上。 他伸手,替白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。 “这叫入戏。剧本里,像我这种变态反派,对自己的‘物品’都有种扭曲的占有欲。你是我的女人,只有我能动,别人碰一下都不行。” “这叫职业操守,懂不懂?” 说完,他还恶劣地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,转身坐回工作台,背影潇洒得像个混蛋。 白鹿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。 心跳,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。 什么职业操守……骗鬼呢。 …… 接下来的三天,沈枫把自己关在工厂里,像个疯子一样不眠不休。 他不需要那些所谓的高科技设备,只凭一把刻刀,一块放大镜。 那种专注度让人害怕。 昏黄的台灯下,铜屑纷飞。 沈枫的眼睛熬得通红,嘴唇干裂,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。 那是艺术家在完成绝世孤品时的狂热。 白鹿就守在他身边,给他递水,给他擦汗,偶尔还要配合他演几出“恶霸调戏良家妇女”的戏码给监控看。 远在千里之外的香港。 监听室里。 李沁戴着耳机,手里那支签字笔已经被她掰断了两根。 耳机里时不时传来沈枫使唤白鹿的声音:“水太烫了,想烫死我?”“肩膀酸了,过来捏捏。”“这力度不行,没吃饭吗?” “这个混蛋……”李沁咬牙切齿,眼圈却有点发红。 她听得出沈枫声音里的疲惫,也听得出白鹿那种发自内心的顺从。 “李队,喝口水消消气。”飞虎队指挥官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杯茶,“沈先生这也是为了任务……” “我知道!”李沁把茶杯重重一放,“我就是气他……气他逞能!等他回来,看我不收拾他!” 嘴上虽然凶,但李沁看着地图上那个闪烁的红点,心里的醋意和担忧混杂在一起,酸涩得让她发慌。 她宁愿在那边陪着他冒险的是自己,而不是白鹿。 …… 第四天深夜。 第一张成品从印刷机里吐了出来。 沈枫拿起那张钞票,对着灯光照了照。 变色油墨在光线下流转出完美的色泽,水印清晰,凹版印刷的触感更是无可挑剔。 工厂大门被推开,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察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