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蓉儿,你这‘缠’字诀,我学得怎么样?”杨过压低嗓音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黄蓉脖颈处。 黄蓉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发笑,这小贼总能把正经比武变成占便宜的戏码。她抬手揪住杨过的耳朵,想给他点教训,却又舍不得真下狠手。 “你这叫武功吗?你这叫泼皮耍流氓!”黄蓉手上没用力,杨过却痛得直吸凉气。 杨过耳朵吃痛,肚里却乐开了花,蓉儿这分明是打情骂俏。 他连连叫屈:“松手松手!耳朵要掉了!”嘴上求饶,双手却依旧搂着黄蓉的腰不肯松开,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。 黄蓉松开手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这冤家就是算准了自己吃他这一套。 “你刚才故意挨我那一棒,就是为了近身抱我的腿?”黄蓉点破他的心思,语气里透着几分嗔怪,又隐隐有些自豪,自己的身段当真把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。 杨过嘿嘿直笑,把脸埋在黄蓉颈窝里蹭了蹭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。他前世看过那么多风流才子,对付女人的手段早已刻进骨子里。 “这就叫虚实结合。我用胸口挨打是虚,抱你大腿是实。” 杨过厚着脸皮诡辩,顺势把话题往正事上引,好让黄蓉挑不出理,“全真教那些老道士讲究风度,断不会防备这种贴地翻滚的无赖打法。只要我能缠住他们其中一个,那天罡北斗阵不就破了?” 黄蓉听完,居然找不出话来反驳。她本想斥责他几句,可细想之下,这小贼行事荒唐,却歪打正着,把兵法里的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用到了极致。 擂台之上,生死相搏,谁还管你用什么招数,能活下来才是真本事。 “算你过关。”黄蓉推开杨过的脑袋,理了理散乱的鬓发,满腔的占有欲冒了出来,“不过你记住了,这招只能用来对付敌人。以后不许拿这招去缠那两个女人!” 黄蓉这双标的性子展露无遗。自己被抱大腿揩油可以,换了别人万万不行。她断不能容忍杨过用同样的花招去讨好小龙女和李莫愁。 杨过连连保证,就差指天发誓了,肚里却暗自嘀咕,这大妇的醋劲真是大得离谱,不过这也证明蓉儿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。 两人在石床上又腻歪了一阵,探讨了一番“打狗棒法”在狭小空间内的应用。 杨过充分发挥好色本性,借着拆解招式的名义,两人打情骂俏,石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。 当——当—— 外面传来傍晚的钟声。 酉时到了。 黄蓉推开缠在身上的杨过,坐起身整理被揉皱的道袍。她面泛桃花,眼底水润,胸口还有些发烫,刚才那番“切磋”让她极其受用。 她不能再由着这小子胡闹下去,正事要紧。 “行了,别赖在床上了。”黄蓉拿起打狗棒,恢复了端庄的仪态,“下午的课到此为止。你这无赖打法固然管用,但内息运转还要再练练。明天下午我们接着拆解全真教的剑招。” 杨过爬起身,套上外衣。连番折腾下来,他连打哈欠的力气都没了,原本就被榨干的身体越发虚浮无力。 黄蓉走到石门边,手搭在门栓上,转过头盯着杨过。一想到今晚这小贼要落入李莫愁手里,她便没来由地一阵烦躁,那妖女定会变着法儿地勾引他。 “晚上去李莫愁那里,你给我放聪明点。”黄蓉语气严厉,透着警告的意味,“那妖女行事狠辣,毫无底线。她若是逼你脱衣服,或者教你什么邪门歪道,你马上大声喊我。我就在隔壁听着。” 杨过连连点头应承,他晓得这时候断不能惹黄蓉不快。 “蓉儿放心,我断不让她占半点便宜。”杨过拍着胸脯保证,暗自叫苦,晚上那关还晓不得怎么过呢,自己这腰板怕是撑不住了。 黄蓉这才满意地拉开石门,走了出去。 杨过看着黄蓉离去的背影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 他靠在石壁上,双腿直打哆嗦。早上的寒玉床捆绑,下午的贴身肉搏,这大席还有一道收尾菜没吃。 外面天色已暗。 戌时将至。 杨过迈开沉重的步子,朝着李莫愁的石室走去。那位赤练仙子,可是早就放话要教他“贴身”藏针的法门。这三个女人是在拿他当牛使唤,偏偏他还不能有半句怨言。 这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。 最毒妇人心。今晚这关,怕是比白天加起来还要难熬。他咬了咬牙,只能硬着头皮去赴这场鸿门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