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女子报仇-《大明黑莲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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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叔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气喘吁吁地制住徐妙雪的手腕:“徐妙雪!是不是卢放跟你说了什么?”
此时,为了制伏住裴叔夜,徐妙雪已经跨坐到了他身上,用枕头将他抵在床上。
听到这话,徐妙雪嘴角斜起一丝嘲讽的冷笑:“他说,你是个好人——你早就开始关心我了。”
这重音落在“早”字上,裴叔夜一下子就听懂了。
这下好了,原本他的罪行只有郑源这一件事,好不容易黑不提白不提过去了,现在自己对她所有的算计都被她知道了,罪加一等。
原来今天他无论说什么,都会挨这一顿揍。
他真是大意了。以为曾经的算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永远也不会叫徐妙雪知道。
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徐妙雪还是气不过,用力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腕子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裴叔夜的目光沉寂下来,先前那几分无奈与焦灼褪得干干净净,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枯槁。
他不会哄人,也知道这时候插科打诨没有用。他垂下眸,低哑的声音里只剩直奔主题的绝望和固执:“是不是我现在做什么,你都不相信了?”
“你还来跟我谈相信?”徐妙雪的声音很冷,眼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,“裴叔夜我告诉你,咱俩都是什么人?你只相信你自己,我也只相信我自己,我们偶尔玩玩火就算了,谈什么真心——你自己信吗?”
“为什么不信?”
他抬眸,一直压抑的沉静骤然碎裂,眼底如卷起风涛。不是发怒,却是一种近乎执拗的炽热,仿佛要将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剖给她看。
他忽地翻身,化被动为主动,将她稳稳困在自己身下,动作不容抗拒,他以一种绝对的、近乎滚烫的注视锁住她的视线。
“徐妙雪!你为什么不信?”
徐妙雪的眼泪终于滚落了下来。
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信。她心里有个声音倔强地回答,可嗓子却像是被人攫住了,难以名状的情绪翻涌着,被质问的悸动拨弄着她的心弦。
“我要只想对付冯恭用,我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好了,这大风天我管你做什么?你以为我干什么事兜那么大圈子做的那些事都是闲的?我他妈为了谁?!”
裴叔夜又急又怒,一股灼热的气堵在胸口。他这片真心,若捧到别人面前,谁不是诚惶诚恐、如获至宝?偏偏徐妙雪这个女人,随手就掷在地上,不止要扔,还要狠狠踩上几脚。
“我是卑鄙,但徐妙雪——你自己是什么白莲花吗?你就没算计我?你在我这儿藏了多少手?我要不用点心机,你这捂不热的狼崽子早跑了!”
裴叔夜也委屈。也懊悔。
喜欢徐妙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他可谓煞费苦心终于得到她的回馈,满心欢喜尚未持续一日,转眼竟又岌岌可危。他素日冷静自持,此刻却像个失了方向的毛头小子,什么谋算什么风度,全都顾不上了,只剩一片横冲直撞的真心。
徐妙雪喘着气,沉默不语。
这个狡猾的男人,避重就轻,明明是他算计她,说得却好像是她的错一样!
防备他怎么了?她对他有戒心是应该的,谁让他心眼那么多。
她决不能动摇。
虽然她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她的沉默像一把钝刀,反复割磨着裴叔夜紧绷的神经。他看着她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那紧抿着、仿佛要将所有话语都死死锁住的唇瓣,最后一丝理智骤然崩断。
他俯身,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冲动,狠狠吻了上去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
它充满了硝烟未尽的戾气与不甘,更像是一场厮杀的延续。唇齿交缠间是攻城掠地的激烈,是谁也不肯先示弱的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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