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高卢鸡告状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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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后,三百名滇军士兵静默地伏在岩石和灌木后。
每五人一组,每组配一挺缴获的日军九六式轻机枪,其余士兵清一色三八式步枪。
更关键的是,他们带来了六门九七式81毫米迫击炮。
“团长,车来了。”
观察员小声报告。
赵振武点点头,这在意料之中。
三天前接到河内总部的密令时,龙怀安亲自交代了战术要点:“高卢人傲慢,必以火炮开路示威。打掉火炮,他们就瞎了一半。”
“爆破组准备好了吗?”
赵振武问。
“三处爆破点全部就位,听信号起爆。”
赵振武想起临行前龙怀安的嘱咐:“这一仗不在于杀多少人,在于完整缴获装备,活捉指挥官。我们要让法国人知道,北安南已经易主了。”
列车越来越近。
赵振武甚至能看清第一节炮车上法军炮手漫不经心的表情。
有人叼着烟,有人靠在炮架上说笑。
肆无忌惮的样子,仿佛不是进入战区,而是春游。
“准备。”
他举起右手。
“起爆!”
赵振武的右手狠狠劈下。
三声沉闷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。
不是炸列车,而是炸铁轨前后方的山体。
巨大的石灰岩块裹挟着泥土树木轰然滚落,精准地堵塞了铁轨的前进和后退之路。
列车急刹,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“敌袭!”
法军车厢里一片混乱。
但真正的打击才刚刚开始。
“迫击炮,放!”
六门迫击炮几乎同时开火。
炮弹划过弧线,精准地落在列车中部。
轰!轰!
两节车厢的连接钩被炸断,列车断成两截。
后部的指挥车厢和两节运兵车厢脱钩滑行,与前部车厢拉开三十多米的距离。
“机枪,扫射车厢窗口!压制射击!”
几十挺轻机枪同时开火,形成交叉火力网。
子弹如暴雨般泼向列车窗口,压制得法军根本抬不起头。
“第一队,冲锋!目标炮车!”
一百名滇军士兵如猎豹般跃出掩体。
他们利用岩石、树木作掩护,三人一组交替前进,快速向着车厢靠近着。
杜克洛上校被爆炸震倒在地,他挣扎着爬起来,嘶吼着:“反击!组织反击!”
但指挥已经失灵。
列车被截成三段,电台在最后的指挥车厢里,而他所在的中部运兵车厢正遭受最猛烈的火力压制。
更致命的是,他们犯了个致命错误,为了乘坐的更加舒适,他们把大部分重机枪和迫击炮等大件装备,都堆在行李车厢,也就是现在被孤立在最后的车厢里。
他们自己只携带了单兵轻武器。
这样虽然乘坐的体验好了很多,不用和装备挤位置,但一旦遭遇袭击,他们携带的重武器就全成了摆设,根本拿不到。
只能使用手中的步枪还击。
“上校!东方人冲上来了!”
一名少尉指着窗外惊恐地喊道。
杜克洛扑到窗边。
此时,滇军士兵已经冲上了最前端的平板车。
一组人迅速制伏了炮手,另外一组人已经开始拆卸炮架上的机枪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“该死!炮兵都是废物吗?”
杜克洛暴怒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那些炮兵不是废物,只是完全没经历过这种打法。
滇军的火力压制精准得可怕,第一轮射击就打掉了所有敢于露头操作火炮的士兵。
剩余的炮手只能蜷缩在炮盾后瑟瑟发抖。
就在这时,一个用生硬法语喊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:
“高卢士兵们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放下武器投降,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!重复,放下武器投降!”
杜克洛脸色铁青:“绝不!高卢军人绝不向亚洲军队投降!”
他转身对车厢里的士兵吼道:“准备白刃战!让他们见识见识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却看到几个士兵正在拆国旗。
他们熟练的将红色和蓝色部分裁剪下来,只留下中间的白色部分,系在旗杆上,伸出了窗外。
“放下武器!举起手来!”
此时,车厢门也被踹开,一群滇军士兵举着枪冲了进来。
杜克洛还想抵抗,下一秒,他的手腕被重重踢中,手枪飞了出去。
接着膝窝挨了一击,他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“你就是指挥官?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杜克洛抬起头,看到一个穿着褪色滇军制服的中年军官站在面前,手里端着的三八式步枪枪口还冒着青烟。
“我,我是高卢国陆军上校杜克洛,我要求享有军官待遇……”
“你现在是战俘了。”赵振武打断他,用枪口指了指地面,“让你的人全部放下武器,到车外列队。”
杜克洛看着顶在面前的枪口,无奈的照做了。
战斗只持续了11分钟便宣告结束。
这一战,高卢方面总伤亡37人,其中阵亡9人,其余均为轻伤。
而滇军方面,仅有2人轻伤,都是在冲锋时被流弹擦伤。
战斗烈度不高,但战果却十分丰厚。
缴获了两门完好的75毫米野战炮,12挺重机枪,24挺轻机枪,六百余支步枪,全套电台设备,以及够八百人使用一周的弹药和补给。
最重要的是,俘虏了包括一名上校、三名少校在内的完整指挥团队。
杜克洛上校被单独押到面前,勋章已经被摘掉,制服沾满泥污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的部队?”杜克洛嘶哑地问,“拥有这种战术绝不可能是普通军阀武装。”
赵振武笑了笑:“滇军第93师。至于战术,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和日本人打了十四年。你们投降只用了六个星期。你觉得谁更懂打仗?”
杜克洛的脸涨成猪肝色,却无言以对。
“押上车,送回河内。”
赵振武挥手。
“少帅要亲自审问这位现代战争专家。”
当天傍晚,消息传回西贡总督府。
莱昂总督看着电报上全军覆没的字样,跌坐在椅子上,半天说不出话。
而在河内,龙怀安听完赵振武的详细汇报,只是平静地点点头:“做得不错,把那个上校关进特别监区,以后有用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在清化的位置画了一个红圈。
“现在,法国人该知道北安南是谁说了算了。”
……
西贡总督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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