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痛击高卢鸡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那些高卢哨兵做梦也没想到,那些会说话的树是安南军的侦察兵。

    这些侦察兵都是在龙怀安的手下专门培训出来的。

    精通丛林化妆和隐藏。

    一身伪装服都是特制的。

    隐藏在树林里,只要不张嘴,根本发现不了分毫。

    在这个热成像装备还没有实际应用的时代,这种隐藏术对于敌人来说,那就是噩梦。

    这些侦察兵除了伪装技巧之外,还都突击学习了数学和测绘学,此时正悄悄地记录着高卢军每一处阵地、每一门火炮的位置,通过电台将坐标传回后方,为后续的打击做准备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在西北十公里的山地里,三十二辆喀秋莎火箭炮已经就位,发射导轨已经对准了这片灯火通明的滩头。

    在东北方的丛林里,大批的野战炮和迫击炮也布置到位,做好了突袭的准备。

    两个精锐师的部队,依靠着丛林的掩护,悄悄的靠近了高卢人的营地。

    远处外海,一艘艘小型鱼雷艇盖着灰色的帆布,正在以低速悄悄靠近。

    勒克莱尔将军在指挥部帐篷里,就着煤油灯给妻子写信:

    “亲爱的玛德琳,登陆顺利得超乎想象。这里的土著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。也许用不了一个月,我就能带着荣耀回到巴黎。到时候,我们要在香榭丽舍大街举行阅兵,让全世界看看高卢的军威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笔,听着帐篷外士兵们的欢歌笑语,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多么美好的夜晚。

    多么轻松的战争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知道,五公里外的山头上,龙怀安正通过炮队镜观察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看着高卢军松散的战备、暴露的部署、毫无警惕的欢庆,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让他们笑吧。”龙怀安对身边的炮兵指挥官低声说,“明天中午前,我要看到这群高卢鸡住进他们自己搭建的战俘营里。”

    夜渐深,法军营地的歌声渐渐停歇。

    站岗的哨兵打着哈欠,怀念着巴黎的咖啡馆。

    没有人注意到,丛林深处,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片不设防的滩头。

    傲慢,总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而代价,将在黎明后降临。

    三月一日,凌晨四时三十分。

    岘港外海,夜幕深沉如墨。

    法国舰队在距离海岸五海里的锚地静静停泊,如同沉睡的巨兽。

    絮弗伦号巡洋舰舰桥上,值更军官维利埃中尉打着哈欠,瞥了一眼航海钟。

    离交班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
    他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,目光懒散地扫过漆黑的海面。

    一切正常,正常得令人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“中尉,东北方向有微弱引擎声。”瞭望哨突然报告。

    维利埃不以为意:“大概是我们的巡逻艇在巡逻,继续观察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刻,海面上,三十二艘鱼雷快艇从三个方向悄然逼近法国舰队。

    这些艇身低矮的快艇关闭了航行灯,仅靠微光罗盘导航,如同海面上的幽灵。

    “距离1500米……1000米……800米!”

    快艇指挥官赵振武压低声音,“全体注意,目标贝亚恩号航母和热情号驱逐舰,齐射后立即撤退,不得恋战!”

    快艇的鱼雷发射管对准了目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晨四时四十五分。

    絮弗伦号上,维利埃中尉正准备再倒一杯咖啡。

    然后他听到了瞭望哨的尖叫。

    “鱼雷!右舷!两条!不对,是六条,八条,上帝怎么这么多?”

    维利埃冲到舷窗前,只见数条白色航迹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。

    这些鱼雷呈现扇面型,笼罩了船只所有逃跑的方向。

    他脑子一片空白,甚至忘了拉响警报。

    直到第一枚鱼雷狠狠撞上舰体中部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剧烈的爆炸将絮弗伦号整个抬起又落下。

    火焰从右舷喷涌而出,海水疯狂灌入破口。

    第二枚鱼雷命中舰尾,炸飞了半边舵机舱。

    “我们被击中了!全员损管!”

    维利埃终于回过神,拼命拉响战斗警报。

    但已经太迟了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贝亚恩号航母遭受了更猛烈的打击。

    10艘鱼雷快艇在800米距离上齐射了二十枚鱼雷。

    虽然只有八枚命中,但对于这艘轻型航母来说已是致命伤。

    更糟糕的是,一枚鱼雷命中了机库下方的航空燃油管线。

    泄露的燃油被爆炸引燃,火势迅速蔓延到机库。

    停在甲板上的九架海火战斗机成了最好的助燃剂,连环爆炸将整个飞行甲板炸飞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“弃舰!弃舰!”

    航母舰长绝望地下令。

    海面上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爆炸声、警报声、呼救声交织。

    驱逐舰胡乱的开炮,探照灯在海面上胡乱扫射,却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抓不到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