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路,长山山脉。 这里的战斗艰苦得多。 山脉纵横,丛林密布,机械化部队难以展开。 但龙怀安早有准备,他调来的都是滇军老兵组成的山地师,最擅长丛林作战。 他们的战术很简单。 大部队沿公路推进,小分队翻山越岭,穿插到高卢军后方。 三月二十二日,湄公河支流畔的桔井。 高卢军在这里布置了坚固防线。 两个营依托山势,控制了渡口和公路。 他们信心满满,这种地形,坦克上不来,火炮打不准,只能靠步兵硬攻。 但他们没想到,安南军根本就没打算强攻。 深夜,五十名安南侦察兵从上游五公里处泅渡过河。 他们带着炸药和迫击炮,悄悄摸到高卢军阵地后方。 凌晨三点,爆炸声从高卢军指挥部方向传来。 紧接着,迫击炮弹落入高卢军炮兵阵地,引爆了堆放的弹药。 前线高卢军慌忙回援,但刚离开阵地,就遭到正面安南军的猛烈进攻。 前后夹击,防线瞬间崩溃。 这只是开始。 接下来的十天里,类似的情景在湄公河沿岸不断上演。 高卢军发现,无论他们把防线设在哪里,安南军总能找到薄弱环节,用小股部队穿插渗透,制造混乱,然后主力趁虚而入。 更可怕的是安南军对高卢军的部署了如指掌,甚至连哪个营几点换岗都知道。 “有内奸!一定有内奸!” 一个高卢军团长在电话里咆哮。 内奸确实有,但不止一个。 许多本地士兵早就对高卢统治不满,私下和安南军联络。 甚至一些高卢殖民官员也开始为自己留后路。 他们通过中间人传话,只要保证个人财产和安全,愿意在适当时候配合。 四月二日,中路大军抵达金边外围。 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秘密来访。 “我叫西索瓦,”来人对安南军前线指挥官陈大海说,“是诺罗敦国王的侄子。国王陛下让我传话:只要贵军保证王室安全,金边可以和平解放。” 陈大海盯着这个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年轻人:“你能做主?” “陛下可以做主。”西索瓦压低声音,“但城里还有高卢总督和两千高卢军。如果贵军能制造一些压力,陛下就有理由请他们离开了。” 陈大海明白了。 他立即向龙怀安汇报。 龙怀安的回电只有八个字:“兵临城下,促其生变。” 四月四日,安南军完成对金边的包围。 五十门重炮对准了王宫和总督府,坦克在城外集结。 空中还有侦察机盘旋。 虽然只是三架苏联教官驾驶的雅克-9,但足以造成城内的恐慌。 当天下午,金边城内爆发民众请愿。 数千呢么都人举着标语走上街头,要求“结束殖民统治”“迎接解放大军”。 高卢总督派军警镇压,但军警中的本地士兵临阵倒戈,反而保护了游行队伍。 混乱持续到傍晚。 入夜,王宫卫队突然行动,控制了总督府周边要道。 高卢总督在卫队保护下试图突围,但在王宫门前被王室卫队拦住。 “总督先生,”诺罗敦国王亲自出面,“为了您的安全,请暂时留在王宫。” 四月五日凌晨,金边城门大开。 王室代表出城,正式向安南军请降。 陈大海率军入城时,高卢总督还在王宫里砸东西抗议。 但已经没人理他了。 中路,至此告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