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两户人家被感染,尸体已经快要腐烂。 这时她送给邻居的礼物就又派上用场了。 她带着手套把尸体都拉到院子里,从包里翻出汽油火柴,浇上汽油,一把火点了。 她还在一栋房子里遇到了和白天那人一样的,靠抢夺杀人度日了杂碎。 这时她送给邻居的礼物就又又派上用场了。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那人倒在地上发不出声响了,绝望的看着眼前看不清面目的人。 正当蒋婵想再补一刀,她包里的对讲机响了。 “你还安全吗?有没有碰到危险或坏人?” 地上那人听见声音,气的眼珠子瞪得溜圆。 谁是危险?谁是坏人? 她还能怕危险怕坏人? 蒋婵掏出对讲机,用恬静柔和的嗓音说道:“放心吧,没有危险,邻居们都很友善,还请我吃零食呢。” 地上那人艰难转头,看向一旁他没舍得吃的薯片巧克力,最后一口气愣是气散了,眼睛都没闭上。 蒋婵收起对讲机想补刀,一看人已经死了。 她挖坑一埋,当什么都没有发生。 最后在一栋装修精美的别墅里,蒋婵发现了被捆绑的一对母女。 小女孩也就五六岁,已经饿的半昏迷了。 这时她送给邻居的礼物就又又又派上用场了。 她从包里翻出葡萄糖,喂进了小女孩的嘴里。 小女孩的妈妈见有人来了,就始终在哭。 看蒋婵真的愿意救她们,就求她把她们带走。 只要能有口吃的,她愿意洗衣做饭。 蒋婵拒绝了。 如今陷入困境的人何止千万,她管不过来。 唯一能做的,就是和夏屿把特效药研究出来,尽早的结束这场灾难。 那女人见她不愿意,哭的更凶了,无助的说自己该怎么办,她做不到,养不活她的孩子。 蒋婵没宽慰她什么,只给她留下了两套防护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