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说话的,是个女人。 其中一个男人道:“这就是最后一家了,这栋楼里从上至下,已经全部被咱们拿下了,听话愿意入伙的,也都交了投名状,不愿意的,已经全都捆起来了。” “对。” 另一个男人接着问道:“我刚才还想问呢,那些没用的老弱病残和不听话的怎么办?” 女人笑了声,“你都说了是没用的,都撵出去算了。” “撵出去?小区空地和大门口还堆着感染了瘟疫的尸堆,撵出去他们不是死路一条?” “不然呢,留下耗费物资吗?我们之后还要去清扫别的楼,那么多人你养得起吗?” “那他们不走怎么办?” “谁不走,就打死谁。” 刘老师听着女人话里的狠厉,手脚都有些僵住了。 那两个男人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。 然后门关上了,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。 刘老师没有动。 她继续蹲着等了很久,久到女儿在她怀里睡着了,久到她的腿完全麻了。 她才敢慢慢站起来,把女儿从平台上抱进屋里。 现在,天彻底黑了。 借着月色,她看见屋里一片狼藉。 曾经她和丈夫精心打理的家,就这样碎乱成了一片。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心疼或者伤心。 她不曾停留,抱着孩子推开虚掩的门,走进走廊。 走廊里一片漆黑。 应急灯早就灭了,连楼梯间的指示灯都不亮了。 刘老师背着物资,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扶着墙壁,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挪动。 她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,但这栋楼如今也太静了。 静的不像在人间,更像在谁的噩梦里。 她一颗心始终提着,顺着楼梯爬上去。 四楼,那套空房还一如既往的立在走廊尽头。 门前的杂物堆和她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。 几个破纸箱,一堆建筑废料。 但刘老师知道,有一把钥匙正藏在那堆杂物里。 她慢慢靠近,蹲下来,在黑暗中摸索。 终于,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。 手心都是汗,她用两只手握住,摸索着找到门上的锁孔,把钥匙插进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