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母的眼眶,渐渐红了。 “阿天……”沈母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你这孩子……娘……娘何德何能……” 秦天摇摇头,笑道:“娘,你别这么说,你是小熙的娘,就是我的亲娘,我给亲娘酿坛酒,天经地义。” 沈母的眼眶更红了。 她低下头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却怎么也擦不完那不断涌出的泪水。 想起那些年…… 丈夫走得早,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吃糠咽菜,忍饥挨饿。 最难的时候,饿得头晕眼花,却还要把仅有的那口粥省给孩子们喝。 腰疼得直不起来,也要咬着牙下地干活,挣那点可怜兮兮的工分。 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。 等两个孩子长大了,成家了,她就可以闭眼了。 可现在…… 遇到一个好女婿。 给她盖房子,给她药泉,给她养身体,现在,还专门给她酿了药酒。 “娘……”秦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你的身体好了,是值得高兴的事,你哭什么?” 沈母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秦天。 这个年轻人蹲在她面前,目光平静而温和,像看自己的亲娘一样看着她。 “阿天……”沈母的声音哽咽着,却努力想说得清楚:“娘这条命,是你给的,要不是你,娘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 她说不出那个字。 秦天伸出手,轻轻按在她手背上。 “娘……”秦天说话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浓浓的亲切之意:“过去的事,别想了,往后日子还长,你好好养着,给我们带孩子,看着小山成家,看着你的外孙、孙子长大,这坛酒,就是让你的身体越来越好。” 沈母的泪水流得更凶了。 用力点头,却说不出话。 只是紧紧抱着那只酒坛,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。 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相依相偎。 “娘,怎么了?” 沈熙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来。 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披着衣裳站在门口,看到母亲抱着酒坛流泪的样子,吓了一跳,连忙走过来。 沈母见她来了,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脸,挤出一个笑容。 “没事,没事……”沈母的声音还有些哑:“阿天给我送了坛药酒,娘是……娘是高兴的。” 沈熙愣了一下,看向秦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