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师父总是这样,嘴上叨叨着斩妖除魔麻烦,行侠仗义累赘,更是受够了当只猫,看见耗子就牙痒。 可每每撞见世间苦难,他偏偏又是第一个冒出来,干这种耗损自己的灵丹的事。 * 柴小米和欧阳睿刚踏入落星塬,就被淋成了两只落汤鸡。 简直是猝不及防。 谁能想到,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,后一脚便跌进滂沱大雨里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什么鬼啊!” 柴小米双手抱头,火急火燎地冲进最近的山壁凹处,那浅坑勉强能算个山洞,她后背紧贴岩壁躲雨,狼狈地擦拭脸上的水。 低头一看,心凉了半截。 新买的浅绿薄纱锦裙湿透后变得有些透,紧紧黏在身上,曲线毕露。 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发髻垮成啥样了。 呜呜呜她的新妆造! 听说45度仰望天空,眼泪就不会掉下来。 可抬头时,欧阳睿正朝这边奔来,她慌忙交叉双臂护在胸前。 欧阳睿闪身躲进山壁凹处,刚抹了把脸,抬眼间撞见她湿透的模样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 浅绿纱衣浸透后紧贴肌肤,水痕勾勒出纤柔肩线,发梢滴落的水珠正沿着锁骨滑入衣襟...... “喂!往哪儿瞧?再看,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珠子!” 柴小米气急败坏的呵斥让他骤然回神。 “对、对不住!”他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袍,用力拧去雨水,几乎是用塞的递过去,“你、你先披上!我衣服颜色深,不透。”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赶上那震耳的雷声。 “多谢。”柴小米抓过外袍迅速裹紧,眼下这个尴尬的境地顾不上矜持,只能披上,总强过浑身湿透、曲线毕露地僵在这里。 她系紧衣带,低头拧着发尾的水珠,嘀咕道:“这鬼地方怎么也会下雨?” “落星塬的天象与外界同步,”欧阳睿侧身望着洞外雨幕,“除了顶上这轮圆月永不更替,风雷雨雪,都与外面同时发生。” “那这儿是哪儿?”柴小米拢着宽大的外袍张望,四野只有荒芜岩山,嶙峋石壁寸草不生,像是处矿脉,“我们怎么会掉到这种地方?” “进入落星塬会跟随意念来到人记忆最深的地方。” 欧阳睿眸光沉了沉,停顿片刻。 “这里,像是夜夜缠着我的,梦魇里的地方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