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寨子里的所谓庆功宴,简直就是一场野蛮人的狂欢。 长条木桌上摆满了刚刚宰杀的牲畜,有的肉块还带着血丝,烈酒倒在粗瓷碗里,溅得到处都是。 周围坐着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武装分子,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个衣着暴露的当地女人。 沈枫坐在察猜左手边。 “吃!”察猜抓起一只带血的羊腿,撕咬了一大口,油脂顺着胡茬往下淌。 “画家,到了这儿就是到了家。别客气,这是最好的肉。” 沈枫没动。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,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盘肉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真丝衬衫。 “撤了。” 察猜嚼肉的动作一顿:“怎么,不合胃口?” “我是来印钱的,不是来当野人的。” 沈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捂住口鼻。 “这种带血的东西会弄脏我的手,手不稳,线条就会抖。还有这酒,浑浊得像下水道里的水。” 他指了指疯狗:“去,给我找瓶依云,常温的。再给我拿包好烟,这儿的旱烟太呛。” 疯狗脸色一黑,刚要发作,察猜却摆了摆手,大笑起来:“讲究!艺术家就是讲究!疯狗,去拿!” 疯狗咬着牙,转身踹了一脚旁边的小弟去办。 气氛稍微缓和,察猜擦了擦手上的油,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落在了站在沈枫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。 白鹿穿着那身紧身筒裙,低着头,手里端着托盘。 “这妞不错。”察猜眯起眼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鹿身上游走。 “身段像条蛇,够味儿。疯狗,你最近不是一直嚷嚷着缺个暖床的吗?赏你了。” 白鹿浑身一僵。 疯狗一听,那张黑瘦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淫邪的笑。 他早就盯着这个女人了,闻言直接站起来,伸手就要去抓白鹿的手腕。 “谢将军赏!嘿嘿,小美人,今晚狗哥好好疼你……” 白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屈起,滑向大腿内侧的裙叉。 那里藏着一把陶瓷刀。 只要疯狗敢碰她,她就得动手。 但一旦动手,周围这几十把枪瞬间就能把她打成筛子。 任务失败是小,连累沈枫是大。 就在疯狗的手指即将碰到白鹿皮肤的瞬间。 “啪!” 一声脆响。 沈枫手边的酒碗被他随手挥落在地,碎瓷片飞溅,有一片正好划过疯狗的手背,拉出一道血痕。 疯狗痛呼一声,猛地缩回手,怒目圆睁:“你干什么!” 沈枫根本没看他,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袖口。 “谁让你碰我的工具了?” 沈枫抬起头,【悍匪本色】的气场瞬间炸开。 沈枫站起身,一把揽住白鹿纤细的腰肢,用力将她扣进自己怀里。 白鹿猝不及防,整个人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。 “这女人虽然笨手笨脚,但只有她知道怎么帮我调墨。” 沈枫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捏着白鹿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情欲,只有对“工具”的绝对控制权。 他转头看向察猜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将军,我也想把最好的作品给你。但如果我的工具被你的狗弄脏了……那印出来的美金,可就不太干净了。” 察猜盯着沈枫看了几秒,突然一巴掌拍在疯狗后脑勺上。 “混账东西!没听见吗?这是画家的女人!滚一边去!” 疯狗捂着脑袋,怨毒地看了沈枫一眼,却不敢再造次,悻悻地坐了回去。 “行了,饭也吃得差不多了。” 沈枫搂着白鹿,转身往外走,背影嚣张至极。 “我要休息。今晚谁也别来打扰我。” …… 吊脚楼。 门刚关上,白鹿就像触电一样从沈枫怀里弹开。 她背靠着门板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。 刚才那一瞬间,她是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。 “谢谢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