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枫没理她。 他走到桌边,拿起水壶,直接把水倒在桌面上。 “过来。”沈枫用手指沾了水,在桌上飞快地写字。 白鹿一愣,立刻明白了什么,放轻脚步走过去。 【三个针孔探头,床头左侧,窗帘杆,天花板灯座。两个窃听器,桌底,床板下。】 沈枫擦掉水渍,转头看着她。 “演技太烂。” 他猛地拽住白鹿的手腕,将她甩向那张吱呀作响的竹床。 “啊!”白鹿惊呼一声,跌在床上。 “刚才在宴会上,你的手抖什么?” 沈枫一边解开领口的扣子,一边逼近,语气里满是纨绔子弟的暴戾。 “怕那条狗?跟着我,你怕什么?真是给我丢人!” 白鹿看着沈枫那双清明的眼睛,瞬间反应过来。 这是在演戏给隔壁听。 她咬着嘴唇,配合着发出带哭腔的声音:“对不起……先生,我错了,我只是……” “错了就要罚。” 沈枫从旁边抓起一根藤条,狠狠抽在床垫上。 “啪!” 声音清脆响亮。 “叫出来!”沈枫用口型对她说,眼神严厉得像个片场暴君。 白鹿脸涨得通红。 她是受过严苛训练的卧底,流血不流泪,这种事……太羞耻了。 “啪!”沈枫又是一下抽在床沿上,这一声更响。 他凑到白鹿耳边,压低声音。 “不想死就叫。把这里当成片场,你是刚被恶少抢回来的民女。不想让疯狗再回来找你,就给我叫得惨一点。” 白鹿闭上眼,心一横。 “啊!先生饶命!别打了……啊!” …… 千里之外,香港某安全屋。 李沁戴着监听耳机,整张脸红得像是煮熟的大虾。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简直不堪入耳。 男人的呵斥,皮带抽打的声音,女人的求饶和哭叫…… “混蛋!流氓!变态!”李沁把耳机摔在桌上,气得在屋里转圈,“这就是他说的任务?这就是卧底?他这是借机……” 旁边,飞虎队指挥官老脸通红,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抓起杯子喝水掩饰。 “那个……李队,特殊情况,特殊对待嘛。沈先生这也是为了麻痹敌人,牺牲……牺牲挺大的。” “牺牲个屁!”李沁咬牙切齿,“等他回来,我非把他铐起来审他个三天三夜!” …… 寨子里,吊脚楼的灯终于灭了。 屋外的守卫听着里面的动静逐渐平息,猥琐地笑了两声,转身去别处巡逻了。 黑暗中。 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,两个人挤在一起。 沈枫和白鹿都和衣而卧,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。 “刚才你的走路姿势不对。” 沈枫的声音极低,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。 白鹿愣了一下,侧过头,借着月光看着身边这个男人。 “什么?” “你是寨子里的女人,长期处于弱势和被压迫的状态,走路时重心应该放低,肩膀内收,而不是像刚才那样,腰板挺得比仪仗队还直。” 沈枫闭着眼,像是在说梦话。 “还有,你看人的眼神太正了。真正的风尘女子,看人时视线是飘的,三分讨好,七分麻木。你那是看罪犯的眼神,恨不得把人拷起来。” 白鹿怔住了。 她本以为沈枫会趁机占便宜,或者至少会有些尴尬。 没想到,他在给自己上表演课? “那个……疯狗,真的很危险吗?”白鹿忍不住问。 “一只乱叫的狗而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