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高卢鸡告状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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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建水村分田,不光是对建水村的一次改造,也是对滇军的一次改造和历练。

    滇军现在也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,很多事情都是双眼一抹黑,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困难和麻烦,遇到突发状况,也不太知道该怎么处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    好在,一切有龙怀安这个“先知”跟着,才没闹出什么乱子。

    虽然磕磕绊绊的,总算做完了。

    做完之后,龙怀安没有让队伍休息,而是立刻召开所有人开会,总结了今天工作中的不足,想办法改进,并总结出一套工作办法出来,定下章程,以后按照标准实施。

    这样就能大大的提高效率。

    也方便以后工作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军官问道:“少帅,这么好的土地,就这么分给这些当地人,我们什么也没捞到,会不会有些吃亏?”

    “吃亏?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军官的话,龙怀安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人,就只顾着眼前的利益,只会算小账,不会算大账。”

    “你设身处地的想想,如果在你的老家,有人分给你农田,给你种子,给你耕牛,借你粮食,降低你的赋税,你收成不好,还能免税,甚至有无息贷款帮你度过灾年,你受灾之后还会主动帮你建设家园,重新帮你建造房屋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,忽然有一天,分给你地的人忽然跟你说,他以后不能管你了,因为有强盗要来打他,但是他打不过,你们以后得在强盗的欺压下生活,回到往日被地主乡绅欺压的日子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抄家伙跟强盗拼了!”

    那个军官立刻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原因。”

    龙怀安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滇军虽然有二十万大军,但终究是外来者,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,想要管理好数千万民众,少不了本地人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让本地人跟着我们走?唯有利诱,让他们觉得跟着我们走才是最优解,他们才会成为我们的根基。”

    “别看二十万大军很多,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,并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小鬼子的关东军可是有上百万,结果遇上苏军的八月风暴,直接被平推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有获得本地人的支持,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兵源,才能和其他更强大的敌人进行抗争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高卢鸡只不过是开胃菜,真正的强敌还在后面,没有登场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,那些大势力的主要精力和目光都集中在欧洲,都在瓜分欧洲的利益,无暇顾及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利用这个窗口期,把所有的事情做好,把所有的民心全都争取到我们这里来,这样我们才能在南洋站稳脚跟。”

    “才能,拥有一统南洋甚至南亚的资格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

    所有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所有的人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
    他们现在才明白龙怀安的野心是多么的巨大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以为在安南称王称霸已经很了不得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,龙怀安居然打算想要吞下整个南洋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能实现的话,在座的每一个都是从龙之功,成为封疆大吏,管理的区域甚至比一些普通国家还要大。

    想想就是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,就好好的工作,把眼下的事情做好,把我们的土地政策推行下去,切记,一定要彻底把原有的利益集团和既得利益者彻底铲除。”

    “切实确保每个普通农民都能分配到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抓牢民心的第一战,务必要做的干净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所有人齐声应道。

    第二天,滇军便分成一个个小分队,分散进入北安南一个个村镇之中,开始开诉苦大会,打土豪,杀高卢鸡,分田地,降低赋税。

    因为那些村民获得了切实的利益,一时间,滇军民心所向,声望一时无两,成为了民众心中的太阳。

    很多民众直接把滇军当成了当地唯一的合法政权。

    至于什么高卢总督,谁认识这龟孙是谁?

    除了收税的时候之外,想到过我们吗?

    滚粗。

    北安南的农民欢天喜地的过上了新生活。

    但坐镇西贡的安南总督莱昂就难受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发现该征收的税没有被按时征收上来后,这才慌了神,连忙派人去和北安南的负责人联系。

    然后,这才知道,派去北安南的人,全都被前来受降的滇军抓进了劳改营,原因是违反了当地法律,正在服刑,需要服完刑之后才能释放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解释,总督莱昂暴怒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,高卢殖民军犯罪还要服刑了?

    他们可是殖民者,什么时候还要服从当地法律了?

    不是,当地什么时候有法律了?不都是殖民者一言而决吗?

    “荒谬!简直荒谬至极!”

    “这些东方人到底懂不懂国际规则?他们怎么敢?怎么敢把高卢军人关进劳改营?还让那些肮脏的土著用棍棒殴打?”

    报告上的细节触目惊心:北安南所有殖民官员和驻军被解除武装,关押在条件恶劣的战俘营。

    殖民政府资产被全面接管。

    更令人发指的是,那些滇军竟然煽动土著对法国公民进行公审,已有数百人丧生于暴民之手。

    莱昂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。

    “不行!绝对不能放任局面继续发展下去,不然白人的脸都要被丢光了。”

    莱昂拿起了电话:“让杜克洛上校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9月28日,清晨,清化火车站。

    高卢军北进支队的指挥官杜克洛上校站在月台上,一边擦拭着胸前的荣誉军团勋章,一边不耐烦地看着手表。

    他身后是八百名全副武装的殖民军团士兵。

    其中大部分是刚从战俘营解救出来的老兵。

    虽然衣衫有些破旧,但眼神里带着重返殖民地的锐气。

    “上校,铁轨检查完毕,可以发车了。”

    副官报告道。

    杜克洛点点头,踏上专列中央的指挥车厢。

    车厢内装潢华丽,挂满了名贵的壁画,桌面上摆放的也都是名贵的瓷器。

    各种家具都是名贵的红木制作的。

    几个女仆分列左右,与其说是指挥车厢,说是豪华行宫也不过分。

    列车缓缓启动,七节车厢组成的铁龙开始向北爬行。

    “上校,前方就是清化山区了,”副官摊开地图,“这里地形复杂,是否需要减速侦查?”

    杜克洛瞥了一眼窗外连绵的石灰岩山峦,嗤笑一声:“你在担心什么?那些穿草鞋的滇军?还是拿着土枪的安南游击队?”

    他接过女仆递来的咖啡,慢条斯理地加糖:“滇军不过是一群地方军阀武装,装备落后、战术陈旧。至于安南人……”

    他轻蔑地摇头:“我祖父那一代就能用一千人征服整个北圻。”

    车厢里的军官们发出附和的低笑。

    “可是上校,”一位年轻的中尉谨慎开口,“河内传回的消息说,滇军在北部动作很快,已经控制了所有主要城镇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我们在那里的驻军太少了!”杜克洛打断他,声音提高,“几十个宪兵,几百个殖民地警察——那不是军队!现在我们来了,真正的高卢陆军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车厢中央,声音洪亮:“先生们,记住!我们是来恢复秩序的。滇军如果识相,就应该乖乖交出控制区,退回边境。如果抵抗……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套:“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做现代战争。”

    列车驶入山区。

    铁轨沿着山脚蜿蜒,左侧是陡峭的石灰岩山壁,右侧是浑浊的马江。

    时值雨季末期,江水湍急,水声轰鸣。

    杜克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芭蕉林和稻田,心情渐渐好转。

    他开始规划抵达河内后的仪式:要穿着全套礼服在总督府前检阅部队,要召见那些擅自行动的滇军军官,要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距离铁轨三百米的山腰隐蔽处,滇军第93师独立团团长赵振武举着望远镜,嘴角绷紧。

    “高卢鸡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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